夏時晞折返回去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手是冰涼的料和其下繃的。“你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傷又……” 他的話卡在嚨裡,因為許清珩的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雖然立刻穩住了,但額角的冷汗混著雨水下來。
“別管,先走。”許清珩的聲音帶著抑的息,試圖出胳膊,但力道虛浮。
夏時晞沒鬆手,反而抓得更,另一隻手繞過他的後背,扶住他。“靠著我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許清珩還想拒絕,但一陣更劇烈的、彷彿從骨頭裡鑽出來的痠痛猛地竄上左,讓他悶哼一聲,不由自主地往夏時晞上傾了傾。
夏時晞心裡一沉,不再廢話,幾乎是半架著他,快步朝校門口走去。雨下得更了,街上行人匆匆,車輛駛過濺起水花。夏時晞攔了輛計程車,把許清珩塞進後座,自己也跟著坐進去,報出了許清珩住的地址。
車暖氣開得很足,與外面的溼冷形鮮明對比。許清珩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,眉頭鎖,雨水順著髮梢滴落,臉白得近乎明。他右手攥著左大外側,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“師傅,麻煩快點。”夏時晞催促道,轉頭看著許清珩,心裡的擔憂和疑像水般翻湧。這絕不是簡單的跑步後痠痛。
到了樓下,夏時晞付了錢,又半扶半抱地把許清珩弄下車,撐著他走進昏暗的樓道。老舊居民樓的應燈時亮時滅,映照著兩人溼漉漉的、有些狼狽的影。好不容易爬上頂樓,夏時晞從許清珩口袋裡出鑰匙,打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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