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下來，口微微起伏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，彷彿剛才那段話耗盡了他積攢的所有力氣。左肩的傷口似乎也因為這短暫的緒波而作痛，讓他的眉頭再次蹙起，臉也更白了一些。
夏時晞屏住呼吸，一不敢，生怕驚擾了這難得敞開的、哪怕只是一條隙的心扉。他看著許清珩眼中那片深沉的痛苦和迷茫，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，又疼又。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在天才導師引領下，滿懷信念和熱忱，卻一步步踏腥泥沼、最終發現信仰崩塌、被最信任的人推向深淵的、孤獨而絕的年。
“……所以，‘灰燼’事件……” 夏時晞忍不住低聲問，聲音也帶著一抖。
許清珩的猛地一，像是被這個詞語狠狠刺中。他閉上了眼睛，濃的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脆弱的影，劇烈地抖著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重新睜開眼，眼中那片深潭彷彿結了萬載寒冰，冰冷，堅，隔絕一切。
“……夠了。” 他吐出兩個字，聲音恢復了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，甚至比之前更加凜冽。他不再看夏時晞，重新將目投向虛空，用沉默重新築起了那堵高牆，而且比之前更加堅固，更加不風。
夏時晞知道，談話結束了。他及了許清珩最深的傷疤，那道名為“信天翁”和“灰燼”的、或許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。許清珩不會再對他說更多了。
他到一陣冰冷的失落，但也有一奇異的瞭然。至，他窺見了那片黑暗深淵的一角，明白了許清珩沉默和疏離之下，所承載的，是怎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過去和秘。那不是簡單的黑暗易或黑道仇殺，那是信仰的崩塌，是導師的“背叛”，是對無數生命可能因“理想”而逝去的、深切的負罪和無力挽回的絕。
這樣的重負，換任何人，恐怕都會被徹底垮，或者變得瘋狂。而許清珩，只是選擇用沉默和冰冷將自己包裹起來，獨自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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