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公開後，兩人反而變得更加從容。像是卸下了最後一點包袱，連眼神里的意都藏不住了。
攝影社的最後一次活是室流，大家圍坐在一起，分自己的作品。到夏時晞時，他沒有放那些心拍攝的風景照，而是點開了一個相簿，裡面全是許清珩的照片——從高中時雪地裡的側臉，到大學實驗室裡專注的神，每張照片下面都標著日期和一句簡短的話。
“這張是高三第一次下雪，他給我了只雪兔子。”
“這張是程式設計大賽頒獎，他在臺下看著我笑。”
“這張是上週在出租屋，他在做飯，正好落在他上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房間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，看著螢幕上的照片，聽著他溫的講述。許清珩坐在他邊，一直低著頭，耳卻紅得厲害，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著。
“所以，”夏時晞關掉相簿，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許清珩，眼裡的意滿得快要溢位來，“這些都是我鏡頭裡的他，也是我喜歡的人。”
房間裡先是一片寂靜，隨即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。攝影社的學姐笑著說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你們是真的！終於等到宣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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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月歲與聲無落雪章57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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