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了看，見四下沒人，便將包袱塞進柴火堆最裡面，又用幾枯木枝擋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——這地方平時有人來，藏東西最穩妥，免得被其他知青瞧見問東問西。
自打把倆人勸回村，顧從卿的生活裡就多了個“小尾”。
劉春燕畢竟是姑娘家，臉皮薄，只借著送野菜的由頭來過兩回，每次都紅著臉說不了幾句話就匆匆走了。
來的時候總往院裡瞟，像是在找什麼人，見著陳石頭也在，就更拘謹了，把東西放下就溜。
陳石頭卻不一樣，幾乎是天天往知青點跑。
顧從卿去大隊部幫著記工分，他蹲在門口等著。
顧從卿在院裡看書，他就搬個小馬紮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樹枝在地上瞎劃拉。
甚至顧從卿去給村裡的孩子掃盲上課，他也搬個板凳坐在最後排，聽得比誰都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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