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在一旁笑著補充：“放心，到時候我們幾個也幫著敲邊鼓，見了你們爹孃就嘆口氣，保管能把他們的心腸磨了。”
窗外的月過窗紙，在地上灑下一片朦朧的。
劉春燕和陳石頭站起，對著顧從卿深深鞠了一躬，兩人眼裡的忐忑早已變了滿滿的希——這場戲，他們必須演好，為了能明正大地站在一起，也為了往後能踏踏實實過日子。
這兩天的日頭格外暖，下工之後顧從卿拉上李廣和秦叔往後山走。
包裡頭裝著水壺和幾個窩頭，還有李廣特意找來的尺——說是要量量坡度，免得真把人摔出好歹。
“就這兒吧？”李廣指著一緩坡，坡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，底下還墊著層厚厚的腐葉，“看著和，滾下去頂多蹭破點皮。”
秦書蹲下，用手開草葉了土：“土是松的，底下沒石頭，行。”
他抬頭往坡下看，“二十來步遠就是片矮樹叢，正好能擋住視線，讓昏迷的春燕藏在那兒，等我們喊人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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