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走到醫院樓下時，遠遠看見劉春曉正在護士站核對清單，白大褂的袖子挽到小臂，出纖細的手腕，正低頭跟同事說著什麼。
他沒上前打擾，只是在走廊盡頭站定，衝揚了揚手。
劉春曉抬頭瞧見他，眼裡閃過一笑意，朝他點了點頭，示意自己忙完就過去。
顧從卿便轉往顧母的辦公室走，輕輕推開門，裡面空著，門口的排班表上寫著顧母有一臺手，想來還在手室沒出來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，隨手拿起桌上的醫學雜誌翻了兩頁，心裡卻在琢磨著等會兒怎麼跟劉春曉開口說婚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鎖“咔噠”一聲響，顧母推門進來，臉上帶著點疲憊，摘下口罩時，鬢角還沾著點汗。
看見沙發上的顧從卿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怎麼過來了？”
“來等春曉下班，”顧從卿起幫倒了杯溫水，“剛從爺爺家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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