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推開門時，正見宋大使與一位著深禮服的老者相對而坐。
老者鬚髮皆白，鼻樑上架著副金眼鏡，指尖夾著銀質手杖，正是那晚舞會上氣度雍容的肯頓公爵。
聽到靜，他緩緩抬眼，目銳利卻不張揚，像鷹隼審視獵，卻又帶著幾分探究的溫和。
“顧先生，久仰。”公爵開口，聲音裡帶著老派貴族特有的低沉，“不請自來，是想親自向寫出福爾斯的作者表達敬意。”
顧從卿在大使示意下坐下，指尖微微收。
宋大使笑著打圓場：“公爵是福爾斯的忠實讀者，聽說作者就在使館，特意來見一面。”
肯頓公爵放下手杖，從隨的皮包裡取出一本《字的研究》。
“我孫讀完這本書，纏著我要去貝克街找221b，說要當福爾斯的學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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