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從卿把剛從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圖書館借來的舊檔案攤在桌上，泛黃的紙頁上記錄著1950年代英國閣關於香江問題的會議紀要。
他指尖劃過“維持現狀”四個字，眉頭微微收。
那時候的記錄裡，通篇都是“華國無力干涉”“民地利益優先”的傲慢，字裡行間看不見對一個國家主權的毫尊重。
“這是去年下議院秘會議的摘要。”蔡大使推門進來，遞給他一份列印檔案，“你看，風向已經變了。”
顧從卿接過檔案，見裡面清晰地列著兩派觀點：主張歸還的議員提到“中英貿易額逐年增長，不應因香江問題影響全域”。
堅持續租的則強調“香江是遠東金融樞紐，放棄等於拱手讓出亞洲影響力”，甚至有人提出“用主權換治權”的折中方案。
“一半一半的分歧，恰恰說明他們沒底了。”
顧從卿用筆圈出“距離本土過遠，駐軍本激增”這句，“維多利亞時代的艦隊能橫四大洋，現在他們連維護民地的軍費都捉襟見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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