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師家的客廳裡，玩鋼琴的音符叮叮咚咚跳著。
海嬰站在小凳子上，小子得筆直，跟著王老師一句句唱：“你可知‘acau’不是我真姓”
他的聲音像剛剝開的橘子瓣，帶著點水汽的甜，清亮得能穿屋子。
王老師彈到高音稍作停頓，海嬰竟也跟著把調子微微揚起來，尾音帶著點孩子氣的，卻分毫不差地落在拍子上。
王老師再唱一遍，他眨著眼睛聽，等琴鍵再次響起，張口就接上，連“母親”兩個字的輕都學得有模有樣。
“哎喲，這孩子！”王老師停下彈琴的手，眼睛笑了月牙，“音準這麼好，悟還高，真是塊唱歌的料！”
海嬰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，小手攥著角，卻抬眼看王老師，角藏不住笑意。
王老師拉過他的小手，輕輕拍了拍：“再來一遍，咱們從頭唱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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