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這天早上，天剛矇矇亮，滬市的酒店裡已經有了靜。
劉春曉正在衛生間洗漱，海嬰穿著小背心，趴在窗邊看樓下的晨練人群，手裡還著昨晚從江邊撿的小石子。
床頭櫃上的電話忽然“叮鈴鈴”響起來，打破了房間的安靜。
海嬰趿著拖鞋跑過去，踮起腳尖拿起聽筒，聲氣地問：“喂，你找誰呀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悉的笑聲，帶著點電流的沙沙聲：“兒子，是爸爸。”
海嬰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把聽筒往耳朵上按了按：“爸爸！你怎麼知道我們這兒的電話呀？”
“你媽昨天跟我打過電話，把號碼記下來了。”顧從卿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溫和又清晰，“吃早飯了嗎？”
“還沒呢，”海嬰轉頭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，“媽媽在洗漱，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樓下吃早飯，吃完就去比賽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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