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，兩大碗粥見了底，兩張捲餅下肚，蘸醬菜也吃了小半盤。顧從清放下碗，了圓滾滾的肚子，長長舒了口氣——好久沒吃得這麼踏實了。
“吃飽了？”周姥姥遞過紙巾，“吃飽了好上班，有力氣幹活。”
顧從清點點頭，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滯，好像隨著這頓飯煙消雲散了。
看著顧從清揣著滿肚子熱乎飯出門的背影，劉春曉眼裡的都亮了，一把拉住周姥姥的手，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：“姥姥，還是您有辦法！這陣子從清就沒一頓吃這麼多過，有時候一碗粥都喝不完，今天居然吃了兩大碗碴子粥，兩張餅！真是得您來才行。”
周姥姥被誇得笑眯了眼，拍了拍的手背：“他就是饞這口家常味，外頭廚子做的再細，哪有家裡的實在？”
“快，您二老也趕坐下吃，”劉春曉拉著周姥姥和周姥爺往餐桌走，桌上擺著廚師剛做好的早餐，牛、麵包、煎蛋，還有幾樣緻的小菜，“忙活一早上了，肯定了。咱們邸這廚師手藝好，您嚐嚐這煎蛋，火候剛好，還有這小鹹菜，配粥特香。”
周姥爺坐下拿起片面包，抹了點果醬：“是像樣的，比咱們衚衕口那早點鋪盛。”
“那也不如姥姥的大碴子粥香，”劉春曉給他們盛了牛，“不過您也得多吃點，不然待會兒該累著了。往後啊，您就天天給從清做他吃的，我跟您打下手，保準他慢慢把胃口養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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