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學還有半個月，海英家的書房幾乎了他的專屬課堂。每天早上吃過早飯，書包一放，課本攤開，就開始跟著周家教鑽進國課程的世界。窗外的從東邊移到西邊，蟬鳴聲一天比一天稀疏，他偶爾抬頭向窗外空的泳池，會想起前陣子和尼古拉斯他們在裡面打水仗的日子，但手裡的筆轉了兩圈，又落回練習冊上。
“這道應用題的單位換算得注意，”周家教指著他剛算錯的地方，“國習慣用‘千米’‘千克’，你得記著別寫英里和磅。”
海英點點頭，剛要改，門鈴響了。管家進來通報：“是馬克思爺來了。”
馬克思揹著個鼓鼓囊囊的書包走進來，眼睛先瞟了眼桌上的課本，好奇地問：“你們在學什麼？我聽尼古拉斯說你在補國的課。”
“在看數學，”海英把練習冊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你看這題，和兔子關在一個籠子裡，算頭有多，腳有多，求各有幾隻——國人估計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。”
馬克思卻來了興趣，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半天：“可以用二元一次方程解啊……不過你們這解法好像更簡單？”
周家教笑著解釋：“這是咱們傳統的算方法，不用設未知數，鍛鍊邏輯思維的。”
那天下午，馬克思愣是跟著聽了整節課，臨走時還借走了海英的一本地理圖冊：“我想看看華國的山脈分佈，跟國的落基山比哪個更壯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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