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回到會議室的時候，秦語已經坐在那裡了。
補了妝，那抹紅依然鮮豔得刺眼，只是眼角微微有些泛紅，被底勉強蓋住。面前的筆記型電腦開啟著，螢幕上的藍映在的臉上，讓看起來像是一尊的瓷娃娃。看到陸塵澈進來，沒有抬頭，只是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快了幾分，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，像是在宣洩，又像是在掩飾。
陸塵澈在對面坐下，翻開那本黑的皮質筆記本，拔出那支沒有筆帽的鋼筆。筆尖懸在紙面上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財務彙報會議準時開始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比上午更加沈悶。只有窗外那場沒完沒了的雨還在不知疲倦地衝刷著灰白的建築外牆。雨水順著巨大的落地玻璃蜿蜒而下，像是一道道扭曲的淚痕，將外面的世界模糊一團混沌的灰綠。
室慘白的日燈打在長條形的會議桌上，映照出一張張神各異的臉。
陳總走了，陸塵澈現在是綠松資本在這裡的最高決策者。他手裡轉著那支已經裂開的鋼筆，筆帽上的裂紋在指腹下有著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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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刀亂][乙女向]審神者就是這麼無情無義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BKHj/F54rJLh/F54rJLh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