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暈眩襲來，晃了晃，扶住旁邊的作檯才勉強站穩。胃裡又開始翻騰，那是昨晚殘留的酒和此刻巨大的心理力混合在一起的生理反應。
“我去口氣。”
低聲對旁邊的助理說了一句，然後逃也似地離開了那條鮮亮麗的展示線，推開厚重的防火門，鑽進了樓梯間。
厚重的防火門在後“砰”地一聲合上，將那個嘈雜、虛偽的世界徹底隔絕在外。
樓梯間裡一片死寂，只有牆上綠的“安全出口”指示燈發出幽幽的。這裡是未裝修的水泥坯，空氣裡瀰漫著一塵土和溼的味道，冷颼颼的，卻讓秦語覺得無比真實。
摘下勒得人頭疼的面罩和帽子，胡地抓了一把被扁的頭髮，然後靠著冰冷的水泥牆慢慢坐下來。抱住膝蓋，把臉埋在臂彎裡，那種深深的無力像水一樣將淹沒。
“哢噠。”
一聲清脆的打火機響聲在上方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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