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鈺看著眼前的風景，不明不白地問出句話。
“你本來可以讓我幫你承擔一部分的輿論力，畢竟我也是份的正當繼承人之一，又因為我與紀風川的聯姻關係，這件事對你的影響或許可能降到最小。”
轉頭看著林剔，“但你就為了讓我幫你遞一本相簿，選擇自己一個人站在前頭扛。”
“值得嗎？”又問一遍。
林剔眼神沒，緘默許久，就在林鈺幾乎以為對方本不會回答的話時，林剔卻忽然開口了：“值得的。”
“沒什麼不值得。”林剔竟然是微不可察地笑了下，林鈺不覺得驚奇，真的很能看見林剔笑。
“我只是選擇了我更想要的，放棄了另一個沒那麼想要的選擇而已。”
“本來人生就是無論如何選擇，都會留下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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