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多說什麼，但寧賀雲在這瞬間從紀風川的笑容裡明悟到了什麼，他覺得紀風川是在用自己本來威脅他，如果他不聽話，紀風川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他第二面。
“紀風川……”寧賀雲的聲音有點抖，他的神空的，好像又再次被走了芯子，整個人又不住地晃了下。
“還有，先前的那句話我聽著也不爽的，寧先生說阿剔和你是同類？”紀風川諷刺地勾起角，“等你也能做到沉默地等我八年再說吧。”
寧賀雲聞言緩慢地轉頭看向林剔，林剔平靜地看著他，“我說了吧，不會表達的人就不配擁有。”
紀風川還沒說話，林剔就已經手在桌底下牽住了他，他愣了一下，順手反握回去，了，表示自己沒事。
林剔看著寧賀雲，覺得紀風川當年本是無妄之災，他抿了下，“我問你，你有哪怕一次，對風川說過‘我你’嗎？”
寧賀雲的話倏然卡在間，“可、可我明知道風……紀風川他不會答應我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？那你就不說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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