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林微微皺眉,神認真且誠懇地說道:“王社長,楊市長做出這樣的決策,自然有著深遠的考量。孫家長期以來作惡多端,已然為深城發展道路上的巨大阻礙,如今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。您心裡也清楚,深城的發展一直被孫家掣肘,此次正是一個絕佳契機,能讓深城百姓看清孫家的真實面目。您大可放心,楊市長也充分考慮到了您這邊可能面臨的風險,會專門派人保護您以及報社全人員的安全。而且,這對於您來說,也是為深城百姓做一件大好事的難得機會,王社長想必不會不願意吧?”程林的言辭懇切,可話語間也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話已至此,王社長若再拒絕配合,就顯得過於不識時務了。雖說孫家在深城勢力龐大,關係錯綜複雜,但楊市長畢竟是深城最高政府員,想要拿掉他這個報社社長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。
王社長心無比糾結,他深知程林話中的深意,也明白楊市長在深城的影響力不容小覷。然而,孫家在商界和政界那盤錯節的關係網,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,得他不過氣來。
思索良久,王社長長嘆一口氣,緩緩開口道:“程科長,我明白楊市長是一心為了深城好,可孫家的報復實在是讓人膽寒,我不能不顧及報社上下幾十號人的生計與安危啊。”他眼中閃過一痛苦與掙扎,心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戰,一邊是對權力的敬畏以及對正義的一嚮往,另一邊則是對孫家報復的深深恐懼。
程林見狀,輕輕拍了拍王社長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王社長,楊市長既然決定這麼做,必然有十足的把握應對孫家的報復,也有足夠的能力保障您和報社眾人的安全。您不妨想想,若不趁此機會揭孫家的惡行,深城的百姓還要在他們的影籠罩下生活多久呢?而你,如果能在這件事上全力協助楊市長,不僅是為深城立下大功,日後楊市長必定也不會虧待您。”
王社長咬了咬牙,心中一橫,他清楚自己已然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,若執意拒絕,恐怕在深城報界再無立足之地。“好!程科長,我聽從楊市長的安排。但還楊市長能說到做到,切實保護好我的家人和報社眾人的安全。”王社長神凝重,彷彿做出了一個關乎生死存亡的重大決定。
程林面欣之,點頭說道:“王社長放心,楊市長必定不會讓您失。您現在就趕安排人手開始印刷明天的頭版容,記住,報道容務必嚴格保。另外,為防止孫家人前來搗,我已在報社安排了一些人手負責保護大家的安全。好了,我還得去晚報那邊一趟,王社長,告辭了。”
王社長著程林漸行漸遠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程林留下的人,固然能夠保護報社,但同時也起到了監視的作用。恐怕直到明天早上深城日報正式發表之前,整個報社都很難有任何人能夠走出報社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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