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拉扯一番，祁淵卻還是刀槍不，姜月儀雖不至於氣餒，可手心卻已漸漸沁出細汗。
難道要這麼回去嗎？
咬了一下裡的，心一橫繼續說道：“二爺難道覺得，過了今晚我再出了這門，伯府還會有人認為我是冰清玉潔的嗎？”
姜月儀一直側著的臉垂得更下，蝶翼般的長睫覆住了眸中冰冷的神，然而下一瞬，卻有淚珠適時滾落下來，輕飄飄在細膩的臉龐上沾出短暫的一道淚痕，而後便掉到了地上。
“秦姨娘死得早，二爺也早就離家自己過活做事了，連親事都沒說過，老夫人在二爺的事上是有疏的，”姜月儀道，“此番是老夫人要做樣子給外人看，二爺難得回家一趟，也總算沒有薄待了二爺，二爺不會想同老夫人撕破臉吧？”
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，眼下的境況是再沒想到過的，只得把能說的話全一腦兒都搬了出來。
聽姜月儀提起秦姨娘，祁淵的神明顯黯了黯，在幽暗的燭下更加默然。
香爐裡燃著的煙嫋嫋而上，趁著祁淵有幾分楞神之際，姜月儀順勢把他往後一推，祁淵自然不肯輕易就範，一時皺了長眉，只是還沒來得及推開姜月儀，卻已被細瘦的雙臂環住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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