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只能是先生
裴舟垂睫餘斜著睨了梁歡歡一眼，沒有回答。
梁歡歡轉過來盯著他的側臉，眼中止不住的好奇又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，“先生活了這麼久，難道就沒喜歡過人？”
裴舟還是沒回答，降下車窗手便順勢搭在窗沿上，窗外的噪聲便隨著清涼的晚風灌車，吹散輕音樂的舒緩，也吹他的頭髮，額前凌的髮微微遮住眼眸，映得眼底越發幽深。
他沉默，梁歡歡卻還想追問，“先生喜歡什麼樣的孩？或者……男孩？”
越問越沒底氣，反正大概不會是自己這種麻煩、氣鬼、粘人包……
也沒指裴舟會回答自己，裴舟跟在一起時雖然會開口搭話，但從來不會過多提及自己，更不可能會跟說喜歡什麼樣的生。
將目從裴舟上收回，低頭扣著自己的手指，小聲繼續問：“先生總是一個人，難道就沒想過找個人共度餘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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