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的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白朮把幻境裡的畫面一段段講了出來。
青石板的院落，梧桐樹下製作烏木鳥的，那個被做“阿稷”的名字，提著食盒進院門、耳發紅的書生——周書維。
還有那盤濃油赤醬的紅燒茄丁。
“……那個球“茄丁”，因為那是最吃的菜。”白朮攥著杯子，聲音頓了頓。“周書維親手做的。”
周墨右手無意識地轉了一下腕骨上的黑曜石。
他沒打斷。表從一開始的微妙變化，到後來漸漸沉進了某種極思索。
白朮說完，抬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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