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的“三悅飯店”是駱駝吃了二十幾年的老地方。
飯店的菜並不富,店裡招牌菜永遠都是那幾樣:燒鵝、叉燒、海鮮粥……但勝在老闆人實在,每道菜都能在盤子裡堆起一座小山。這麼多年,和夥計們也都相,有時在街上到,都會喊上一聲“駱駝大哥”。
駱駝向來念舊。木樓梯被腳步踩出的嘎吱聲響,牆上那隻永遠慢五分鐘的老掛鐘,廚師幾十年如一日的顛勺節奏…… 凡此種種,都讓他到安心、踏實。人上了年紀,最貪的,便是這歲月裡不曾更改的安穩與溫。
但今天桌子上的氣氛,全然沒了往日喝酒笑鬧的隨、暢快。
駱駝,似乎很生氣。烏和笑面虎坐在兩邊,一個陪著笑,一個低頭正跟滿桌子海鮮較勁,都不打算開口,只有老實人家強沉不住氣,在兩邊看來看去,似乎想說著些什麼緩解尷尬的氣氛。
“你們很威風呀,很了不起呀?”駱駝手點向烏和笑面虎,“自作主張,你兩個還有沒有當我是大佬啊?”怒斥聲隨著口水噴濺到烏和笑面虎二人臉上。
烏剝著蝦,頭都沒有抬,早己經習慣了這個老傢伙的滔滔不絕,滿口不是尊師重道就是江湖規矩,他忍住了翻白眼的衝,繼續著手裡到的作,嗯,還是蝦好吃。(作者:誰說跟著烏混,三天九頓?一大桌子菜你們看不到?)
笑面虎則在一旁陪著笑:“阿大,吃菜,吃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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