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看著沉默的林婉，嘆了口氣，繼續施加心理力：
“林總，時間不等人啊。行組一旦突進去，那是不可控的。”
“為了一個衝的下屬，搭上月輝集團在江州的未來，甚至搭上那條人命，值得嗎？”
就在這時。
“叮鈴鈴！”
老周的手機再次響起，是視訊通話請求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，角勾起一抹淡淡的，掌控全域的微笑：
“來了，現場畫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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