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今夜若不是他，就摔在地上了，倒也沒這麼忘恩負義。
把臉埋進他口，閉上眼。心跳還是快的，可那點驚惶不知什麼時候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安全。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。
穿過迴廊時，幾個救火的僕人迎面跑過來。殷晚枝渾一僵，下意識把臉埋得更深，鼻尖抵著他襟，能聞見布料上殘留的瀋水香，和他上的氣息混在一起，莫名讓人心安。
可那些人只是匆匆跑過，沒人往這邊多看一眼。
楞了一下，抬起頭。
發現他走的這條路，恰好是救火人群的視線盲區。每一步都踩在影裡，不多不，剛好把兩個人藏住。
楞楞地看著他下頜繃的弧度，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上來。
景珩覺察到人的視線，微微垂眼。那張臉白得嚇人，眼尾卻被煙燻得嗆出淚來，一片嫣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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