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所以妖怪要給凡人續命，需得先煉化自己的力量——把與生俱來的法力，煉化能供人類消化吸收的力量，這樣煉化的過程，本就是逆天而行，對怪來說無異於剔骨剜心，極為痛苦。”
這也是當年謝安心，放了兩人一馬的原因。
後來時年月久，他偶爾想起來，來看一看老婦人的狀況，見就這麼一年年地被續著，阿右卻神出鬼沒，他還以為這臭鼬是在刻苦修煉，才能給續上這麼多年——這樣的事，凡間也並不見。
結果沒想到，阿右終究還是走了邪路。
沈碧雲這才恍然大悟：“那道邪本就是取凡人壽命與魂魄的法，你自己的法力供給不上，便將主意打到了無辜之人的頭上。”
他用心結束吸食了凡人的壽命，再過自的法力作為介，轉化後渡給老婦人，給續命。
見兩人已經將他的行為推理得七七八八，阿右便也不再緘口，冷笑道，“那又如何！在我看來，幾百、幾千、幾萬個人的命，也比不上一個！”
……多麼標準的邪|教發言啊，沈碧雲聽得頭皮發麻，有心不讓這妖怪好，便回覆了他：“那在人家眼裡，幾百幾千幾萬個你，也比不上人家一個人——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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