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的馬車停在院門口時，趙老蔫正手裡拿著竹條，揮著空鞭子指揮著幾個漢子對練。
何大壯著膀子，掄著彎刀跟周大柱對砍，「噹噹噹」火星子直冒，兩人誰也不讓誰，裡還罵罵咧咧。
「大柱你他孃的能不能輕點！老子胳膊都要被你震斷了！」
「練刀哪有不疼的？老蔫叔說了，真上了戰場，敵人可不會跟你客氣！」
大白和黑子站在一旁，每人手裡一張獵弓，正對著三十步外的草靶箭。
大白了三箭，一箭上靶，兩箭靶，懊惱地直拍大。
黑子更慘，五箭全，急得臉都黑紅了。
趙老蔫面無表地走過去，一腳踢在黑子上：「腰塌了！弓都沒拉滿，個錘子！重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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