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否認，聲音輕得像一片飄落的雪，裹著無盡的無奈與酸楚：
“那時候朕確實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。可到底是朕心之人的骨…… 但朕又不甘心，將星辰給。”
岑貝貝的聲音放得更輕：“那葉婉什麼時候走的？你為什麼說，等了五十年才找到？”
顧祁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石磨過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涼：“在失去孩子後，只撐了三年，就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結劇烈地滾著，像是在吞嚥著無盡的痛苦：“走之前，瘦得了形，彷彿全的都被一點點吸乾了般，到了最後，同朕說：碧落黃泉，永不覆見。”
他緩緩抬眸，眼底的悲慟漸漸被冰冷的恨意取代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抖：“走後，朕的心就像空了一般。朕是因為才去爭，去搶，走了，朕便不知道活著有什麼意義。朕連活著都不知是為了什麼。所以朕瘋了一般去查，查遍所有，卻半點兒線索都無。”
“直到一年後，顧鈺也去了。” 顧祁聲音沈如子夜寒潭，恨意幾乎要溢位來，“那時太后態度十分蹊蹺，朕窮盡手段，不惜用酷刑，終於在慈安宮撬開了真相 ——是與沐景珩勾結，聯手佈下毒計，害死了婉兒，害死了朕的孩子！”
“朕怒極攻心，當即廢了的太后之位，將打不見天日的暗牢，日日磋磨，卻始終留著一口氣，可那一世，竟半點不曾查出共生法陣之事，可那時候明明顧鈺多活了一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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