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陛下你太心狠了。”抬眼，目銳利如刀，直直刺向端坐上位的帝王，“你怕皇后與人有染的事洩出去，索一不做二不休，把知的人全都殺了。人死燈滅，事後自然無從查證。”
殿空氣驟然凝滯。太后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與譏誚：
“本宮本以為，出了這般汙穢不堪的事，你也該徹底厭棄、冷落。可誰能料到 —— 竟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，懷上了龍裔。”
一字一頓，字字敲在人心最痛：
“明明的之，明明你們的寢殿之中，常年都放置著息合香，那香何等厲害，斷子絕嗣，從無差錯。可…… 偏偏就懷上了。”
太后眼底笑意更深，卻冷得刺骨：“陛下，你說這事兒，奇不奇？”
顧祁下心頭的怒火，沈聲道：“你幫了沐景珩，許了他什麼好，讓他願意用自己的命，去陷害皇后？”
太后卻反問一句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：“陛下在皇陵的時候，殺了誰？才讓沐景珩恨之骨，甚至不在意自己的命，也要報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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