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按照他給的方法，真的從復生殿裡召喚出了魔莉莉。”
“莉莉重塑了復生神殿和黃金聖像，那時，我已經對他們深信不疑了。”
“莉莉告訴我，我想要重新站起來，必須提供足夠多的祭品，我按照的指示，每天向獻祭一個活人，而在此期間，控制喪不再攻擊人類。”
“我並不想為自已開，即使此刻，我也對其他的人類毫無。但是有那麼一刻，我在想，每天獻祭一個人，便能保住其他人的命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修明！”秦天朗厲聲打斷了他。
“看起來這好像是一個電車難題，但實際上，我知道他們早死晚死，都是要死的，所以剛才確實是我這個極端利已主義者，在晦地為自已開。”盛修明輕笑了一聲，“又被你看穿了。”
艾晚心側過頭，對拓跋煢低聲說：“深夜的自我剖析很多時候就是緒氾濫，這種事咱得幹。”
拓跋煢眸閃，心裡想的卻是，為什麼單單跟我說這句話？難道我心裡有很多事被看出來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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