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晚心和拓跋煢都是一驚。
艾晚心使勁打量著那個影。
黃金權杖、破爛法袍、黑罅隙,又出現在霜城附近,這不會是那個搶走了的絕冬夢境的古怪先知吧?
旁,拓跋煢怒火高熾,恨聲道:“又是他!”
“果然是他?”艾晚心問道。
拓跋煢頷首:“化灰我也認得他!”
兩個人說話像猜謎語一般,雖然殷晏寒和賀暘都沒有親眼見過,但他們很快明白過來,兩人口中說的應該是那個出現在山裡的人,那個可能是拓跋煢和拓跋景父親的人。
只有祝泰河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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