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書培面容沉肅，鄭重道：“譚老，古語有云，學而知不足，教而知困。知不足，方能自反；知困，方能自強。故曰：教學相長。科學院一貫注重學生的德育教育和學風教育，對於今天發現的問題我們一定認真及時整改，請您放心。”
譚海如清矍的臉龐毫無，角微微向下，漠然道：“賢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，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，無亞於登木求魚井中求火，自已白費力氣也就罷了，倘若將學生引歧途，便是彌天之罪，如何心安？”
言書培垂首道：“您教訓的是，學生時刻謹記。”
艾晚心眼睛微微睜大，這個人是誰？言書培看起來至五十多歲了，他在這個人面前竟然自稱學生？
方才抱怨的學生知道自已惹禍了，全都埋著頭不敢吱聲。
佟淅川更是汗如雨下，這個“以其昏昏”的“其”不會說的是他吧？
譚海如再次掃視一圈，目落在了拓跋煢的上：“安全域既然把手進科學院，最好是真的有東西可以教給他們。”
拓跋煢沒回答，他對除了艾晚心之外的人，一貫是理都不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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