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語_第5章 “別鬧了。”(2)

藏區的早餐，油茶跟牛餅是標配，油茶裝在厚實的陶碗裡，表面浮著一層金黃的油，濃郁的香和茶香混合著鹹味，旁邊的牛餅烙得焦黃，老闆很熱，會說漢語但不太練：“醫生，多吃點！餅要趁熱，油茶要喝，你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，幫我們的娃娃看病，辛苦得很！要吃飽，吃飽了才有力氣拿那個……”他努力想著詞，用手模仿著手刀的作，“拿那個刀！”

沈覺非笑道：“謝謝。”

旁邊幾個同樣吃早餐的當地人也紛紛看過來，點頭附和，眼神里滿是淳樸的激和善意。

沈覺非不太能招架住這種眼神，只能埋頭吃牛餅。

對面座位有人坐了下來，沈覺非抬眼，是程翊。

程翊也端著一碗油茶和兩個牛餅，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微啞：“早。”

沈覺非沒應聲，只是繼續吃自己的餅。程翊拿起餅咬了一大口，又灌下半碗油茶。

沈覺非做手時冷靜果決，掌控全域，但吃東西的時候完全不同，趕著上手檯的時候他三分鐘就能搞定，不趕的時候就磨磨蹭蹭，細嚼慢嚥，程翊牛餅跟油茶都吃完了，他餅還只啃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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