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翊，”沈覺非聲音沙啞，“你就是個混蛋。”
程翊的手掌扣住他的後腦，吻的越來越兇，沈覺非呼吸的節奏開始凌，嚨裡溢位細碎的聲響，那聲音讓程翊更收不住力道，他想在沈覺非全上下都留下自己的印記，讓那些刺痛人心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。
程翊恨不能把他鎖起來，鎖在自己邊，鎖在自己懷裡，鎖在自己目所及的地方。哪都別想去，誰也別想看。什麼宋泊遠，什麼劉教授，什麼學流，都他媽滾。
沈覺非偏過頭，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程翊低下頭，吻他的耳廓：“出來。”
他倆一向契合，但今天折騰到半夜也不到毫快樂，結束時兩人背對著背，力氣全耗了，也不想去洗澡，就那麼躺著一直到天亮，誰也沒睡著。
沈覺非手機鬧鐘準時響起，他手關了，跟院長髮了個訊息請假，放好手機，總算來了睏意，半夢半醒時覺到程翊在給他清理，他沒管，直接睡了。
下午去上班的時候還被李醫生調侃：“沈醫生不是勞模嗎？怎麼還請假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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