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翊說：“我知道，掛了。”
趙衡說的對的，他不該管，管了可能還會打草驚蛇，萬一真有鬼，他這一訊息走，人跑了，責任算誰的？到時候別說抓人，他自己都得背個分。
程翊放下手機，重新躺下來，邊的沈覺非了，翻了個，程翊在他後背安地拍了拍：“吵醒你了？”
沈覺非說：“那人明天出院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不怎麼辦，”程翊說，“讓他走吧。網通緝也只是說涉嫌，沒有實際的證據，而且這個人很謹慎，在任何現場都沒留下過自己的生DNA，真抓到了估計也定不了罪。”
程翊手，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髮：“更重要的是，萬一驚著他了衝你來，我賭不起。”
沈覺非沉默了很久，手輕輕點在程翊鼻尖：“我認識的程翊，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我不是超人，救不了所有人。”程翊把那隻手從鼻尖上拿下來，在自己心口，“但你是我的歸途，我回不去，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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