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。
導管室裡，男孩躺在手檯上，脖子和口滿了電極片，心電監護嘀嘀地響著。看見沈覺非眼睛眨了眨，沈覺非走過去，低頭問他：“張嗎？”
男孩搖了搖頭，沈覺非笑了笑，沒穿他：“區域麻醉，打麻藥的時候會疼一下，之後就沒覺了。你只要躺好別，其他的給我們。”
麻醉醫生開始消毒、鋪巾、打麻藥。男孩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但沒出聲。
沈覺非站在旁邊看著，等麻藥起效。
“靜脈穿刺。”他對旁邊的進修醫生說，“你來。”
進修醫生胡甜，今年研二，來心外科轉剛兩週。沈覺非對有印象，是因為太安靜了。每天早上查房的時候跟在隊伍最後面，從不提問，也從不主說話。問到頭上回答也是磕磕絆絆的，張得像是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。
沈覺非看過的履歷，本科連續四年績點專業第一，保研時綜合排名全院前三，院轉期間的理論考核從沒掉出過前十，是他手底下這批進修生裡績最好的一個。帶教老師私下跟沈覺非提過，這孩子基礎特別好，就是太慫。上了臺手抖，跟篩糠似的，果然生幹外科就是差點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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