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喚的程翊有些收不住力道，他應道：“在呢。”
沈覺非抬手環住他的脖頸，將他拉得更近一些，細碎的點落在沈覺非泛紅的眼尾，落在兩個人纏的指間。
第二天兩個人都睡到了中午，程翊先醒的，沈覺非側躺著，半張臉埋在他肩窩裡，程翊沒想把他弄醒，但沈覺非還是醒了，程翊撓了撓他下：“中午了，起嗎？”
沈覺非睫又覆下來，看著又要睡著，程翊說：“想吃什麼？我去做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沈覺非聲音低低地，“我好累。”
程翊第一反應是昨晚折騰太狠，探了下他額頭，發現他又有點低燒，程翊想起這半年以來沈覺非的好像一直不太好，在藏區的時候就總是發燒，這種狀況持續了半年，也許更久。
“小非，”程翊輕輕拍著他的背，“起床，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沈覺非闔著眼：“我睡一下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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