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非。”他低聲喊。
沈覺非沒反應，眉頭反而皺得更了，程翊手按住他的肩膀，稍微用了點力：“小非，醒醒。”
沈覺非睜開眼，半天回不過神，程翊將人抱起來，一隻手環著他的背，另一隻手輕輕著他的後腦勺：“做噩夢了？沒事，你已經醒了，夢都是反的。”
過了很久，沈覺非的呼吸終於慢慢平穩下來：“你回來了？”
“嗯，回來了，”程翊幫他蓋好被子，“我去衝個澡，你等等我。”
程翊洗澡洗的很快，出來時連頭髮都沒吹乾，沈覺非眼睛還睜著，剛才的噩夢似乎還沒醒，程翊躺進去，輕輕了他的臉：“做什麼噩夢了？”
沈覺非不肯說，只是抱他抱的很：“不記得了。”
程翊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：“外婆橋頭桂花香，搖啊搖到夜中央，明早起來剝蓮蓬，今夜先會周公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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