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陶哲
沈覺非走後沒多久，程翊就進來了，孫主任有些頭痛：“你們兩口子，有什麼事不能自己流嗎？非得繞這麼大一個彎？”
程翊坐下來：“孫主任當了這麼多年的心理醫生，比誰都知道有時候兩口子之間越流越沒用吧。”
孫主任摘下眼鏡，用絨布慢慢著：“現在不都說人長了就是要把問題說清楚嗎？之間的矛盾大多都是不張，不通。”
“我從不這麼認為。”
“哦？”孫主任把眼鏡戴回去，饒有興致道，“說說看。”
程翊拿出刑偵隊長的那套理念：“長的人多了，但能把話說清楚的沒幾個，大多數時候人張不是為了說清楚，是為了贏。為了證明自己有理，為了讓對方啞口無言，說的話越多，離清楚就越遠。”
孫主任說：“所以他不願意說的時候，你就不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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