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翊在他角親了下：“那我去了，你好好休息，有事打我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他們在昌都又待了三天，孫志強的傷穩定下來，外腫沒有繼續擴大，暫時不需要手。醫生說可以轉運，但要全程監護，路上不能顛簸。
劉支隊從市局協調了一輛監護型救護車，又調了三個警員跟程翊他們同行，負責沿途警戒和換駕駛。
孫志強的狀況坐不了飛機，只能開車，正常況下要跑兩天，但孫志強經不起長時間顛簸，隨車醫生建議把單日行駛時間控制在八小時以，路上多停幾次，隨時監測生命徵。這樣一來，行程就被拉長到了三天。
出發前一晚沈覺非自己買了機票，程翊當然是想讓他跟著一起，但跑三天實在太折騰，沈覺非的狀況也沒完全恢覆，程翊說送他去機場，沈覺非沒讓。
沈覺非洗完澡出來，頭髮還沒完全吹乾，髮尾溼著，有幾縷在額角。程翊拿了吹風機給他吹頭髮，他髮質偏，幹了之後會有一點自然捲，平時都梳得規規矩矩的，只有剛洗完澡的時候才會出來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。
沈覺非穿著旅館的白浴袍，領口敞著，出一截鎖骨，他上的沐浴味道還沒散盡，程翊傾向前，吻住了沈覺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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