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覺非的睫了，微微張開，程翊重新吻進去，手從他下到後頸，讓他仰得更高一些，呼吸被掠奪殆盡，沈覺非有些不住了，嚨裡溢位一聲含混的嗚咽。
程翊稍微找回了點理智，停下來放他呼吸：“沈覺非，我很生氣。”
他的眼眶還是紅的：“真的，很生氣。本來想好好跟你算賬的，但你現在這樣，我能怎麼辦？”
沈覺非不太明白地眨了眨眼：“那怎樣你才能不生氣呢？”
程翊沒說話，扶著他重新躺好。
沈覺非一沾上枕頭睏意就又上來了，索著他的手握住，含糊道：“不生氣了，好不好？”
沈覺非逐漸睡了，程翊看了他很久，口那團燒了半個月的火明明還在，此刻卻像是一拳砸進了棉花裡，滿腔的力道都被化去了。
程翊收了環在沈覺非腰間的手臂，無奈地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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