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翊說：“沒有。”
“有。”沈覺非語氣很篤定，“雖然我不記得了，但我知道有。”
程翊把沈覺非垂在額前的那縷碎髮撥開：“會犧牲自己救我的人，怎麼就不會人？”
“這不衝突啊。”沈覺非說，“我願意犧牲自己讓你活下去，但我們還是會吵架。”
沈覺非不知道為什麼程翊要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搬走，但他知道程翊很容易心，能讓他下定這種決心，想來一定是他做了什麼讓程翊很難的事：“如果我全都想起來，你會跟我分開嗎？加上這次，連本帶利一起算？”
程翊聽著這話有點好笑：“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小心眼？”
“那要看做錯事的程度。”沈覺非現如今有什麼說什麼，“反正我很小心眼的。”
程翊傾過去吻住他，油味還沾在上，帶著一點涼，甜地化在兩人齒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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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啦結完就五週，更再四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