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，張啟靈二話不說，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，還特意將吳虞的臉往自己懷裡藏了藏，避開張海鹽探究的目，腳步沉穩地繞開他，徑首走遠。
懷裡的人渾發，呼吸輕淺，他垂眸看著沾著汙的側臉，眼底滿是疼惜。
原地只剩下癱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汪先生，和神各異的無邪一行人。無邪盯著汪先生，眉頭鎖，正想說些什麼，卻聽“砰”的一聲槍響。
無邪猛地回頭，只見汪先生眉心多了一個猙獰的，鮮汩汩湧出，子搐了兩下，徹底沒了靜。
開槍的人，是張海客。
他手裡的槍還沒放下，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，臉上依舊是那副面無表的模樣，可無邪卻能從他抿的角，看出他心翻湧的不平靜。
張海客緩緩收回槍，揣回腰間，又從口袋裡出一菸，指尖夾著，點燃。他深吸一口，那菸瞬間就燃去了三分之一，濃烈的煙霧嗆得他微微蹙眉。
半晌，他才緩緩吐出一口煙，煙霧繚繞間，他抬起頭，目向灰濛濛的天空，結滾了一下——海杏，你看到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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