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!”裴風喝止,嚇得一個哆嗦噤聲了。
孫誠垂首拜見裴風,道,“幾日前的晚上,幾位朋友慶祝我喜得麟子便邀我去李家酒肆吃酒,不料撞見了張輝和他的幾個水手,聽到那他因為趙家經營不善降月奉而大肆辱罵蕭瑤。張輝是趙家船隊的人,趙家與蕭家不和,所以兩家船隊時有。”
“東家向來待我們極好,我與弟弟孫實便是因為東家的賞識才能過上現在富足的日子,因此我極為尊重東家。我氣不過,便讓那張輝住。可是他喝多了酒讓他那幫兄弟打我們,多虧了店家出面阻止才免了這場禍事。”
“後來我們喝醉回家,結賬的時候看見張輝先我們一步離開。離開酒肆後,我與朋友們分開。因為我媳婦兒吃燒鵝,我便拐到楊柳街的燒鵝店給買燒鵝。誰知因我醉酒走得慢,到店門口的時候食肆已經關門歇業,我只好回家。”
“第二天府的人突然找到我,說張輝在昨夜被人打死了,並且他上的財和外都不見了。府調查後不能斷定人是我殺的,並且懷疑是搶劫錢財的流民乾的,於是便將我無罪釋放。”
“可是這老潑婦居然以為是東家故意向縣令施包庇我,堅持認為是我殺了人。在府衙鬧事被趕走後便跑到我家門口,害得我們一家只能躲著,不想居然敢來擾東家。”
“裴大人,我孫誠敢以項上人頭擔保絕沒有殺人,並且保證東家與此事無半點干係!”
張婆婆破口大罵,一副恨不得吃了孫誠的樣子:“你放屁!你們狼狽為肯定早就串通好了!你撒謊,我兒就是你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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