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餅，就是趙天明倒下後，整個雲城商界空出來的巨大缺口。誰填上，誰就是下一個趙天明，甚至……超越他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，彷彿圈住了整個雲城的未來。
“這個餅，香飄十里，雲城裡所有長了鼻子的狼都在聞著味兒趕過來。但他們只聞到了香味，沒看到下面的坑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手指猛地往下一。
“坑，也深不見底。”
“趙天明欠下的銀行貸款，還不清的人債，養著的那幫見不得的人……這些都是坑裡的爛泥。還有那些盯著這塊的狼，你一下，他們就會撲上來把你撕碎。”
龍振華收回手，重新靠回椅背，整個人陷影裡，只有那雙眼睛，亮得嚇人
“掉下去，別說吃了，骨頭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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