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將印章揣懷中，轉過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曼妮。
“林曼妮，回去告訴林嘯天。陳家丟掉的東西，我會一樣樣拿回來。這枚大印，只是個開始。”
說完，陳凡拉起龍雨晴，在無數驚愕、崇拜、恐懼的目中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會廳。
酒店頂層的晚風微涼。
龍雨晴看著陳凡的側臉，輕聲問道：“接下來，去哪？”
陳凡看著遠方燈火輝煌的城市，眼神深邃得如同黑。
“去京城。”
陳凡指尖挲著那枚剛奪回的烏金印章，底座“陳氏”二字的紋路有些硌手。二十年，足夠讓某些人忘了這兩個字的重量，也足夠讓他把當年的債一筆筆核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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