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面，是關於那個保險箱的另一半線索。”
陳凡眼神一凝。
神農破解的資料碎片，只提供了座標。但瑞士信託銀行的保險箱，開啟方式極其複雜，往往需要座標、金鑰、甚至特定的生資訊等多重驗證。
“議會”追查了十幾年，必然掌握了比陳凡更多的資訊。
“你們的誠意？”陳凡問道。
“不，是我的自信。”阿德里安的笑容裡，充滿了傲慢，“我相信，即便你拿到了全部的線索，你也贏不了我。我只是想讓這場遊戲，變得更值得期待。如果太早結束，會很無聊。”
他站起，最後看了一眼陳凡。
“支票，你收下。就用這筆錢，立一個專項基金。”他的話語裡，充滿了挑釁的意味，“就‘失敗者卹金’。我們之間，註定有一個人會輸掉一切。這筆錢，可以留給輸家的家人，讓們不至於流落街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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