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這張牌先留著。”他手指在“蘇建邦”這個名字上點了一下，“蘇鼎山急著出來滅火，不是因為孫子，是因為兒子。蘇建邦是蘇氏資本的實際盤人，如果錢振華這條線曝出來，牽扯的不只是一個副局長。”
“你打算在見瓦倫丁的時候用這個？”
“不。”陳凡把平板還給，“見瓦倫丁不需要這些東西。那是見小角才用的手段。”
龍雨晴沒再追問。
下午的時間在平靜中溜走。陳凡在客廳看了兩個小時的書——一本舊版的《戰爭與和平》，書脊上有磨損的痕跡，是書架上拿的。
五點半，他上樓換服。
帽間裡掛著一套西裝。不是Brioni，是薩維爾街的定製款——Henry Poole。面料是深海軍藍的羊絨混紡，剪裁極其傳統，肩線乾淨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設計。
這種服掛在商場裡不起眼，但穿在上，每一寸布料合的方式都在無聲地告訴識貨的人：這是一萬英鎊起步的手工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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