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秋水沒再說什麼，靠回椅背。窗外路燈已亮，一柱一柱往後退。
李青松從後視鏡裡看了漁一眼，低了聲：“太太，晚上我送您。”
漁剛想說不用，顧秋水已開了口：“多帶幾個人，暗中保護。”
“吃個飯而已，不是上刑場。”漁說得輕巧，其實是不想顧秋水擔心。
顧秋水偏頭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但手過來，在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車子駛進醫院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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