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琛的目落下去。
指節收。
他見過很多樣子。
霍家宴會上的端莊，一襲旗袍，鬢髮一不，舉杯的弧度都是心計算過的。
面對長輩時的溫婉，微微垂首，聲音輕，像是永遠不會說“不”的瓷娃娃。
一個月前，坐在書房裡，平靜地說“我們離婚吧”，語氣素淡，沒有起伏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唯獨沒見過這副模樣。
摘下頭盔的瞬間，長髮散落，汗水打溼額髮，那麼鮮活，那麼恣意，那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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