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硯琛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:“是。”
兩人了下杯。霍硯琛反問:“那傅如今嚐到的滋味,與當初心境,可還一樣?”
傅肆凜目落在那道影上,聲音低沉:“本該平等。足夠耀眼,我也樂意託舉站得更高。”
他頓了一下:“還記得我當初問過你,是什麼?”
霍硯琛沒有立刻回答,視線微垂。
當時他怎麼回的?他說,從小接的教育,只有讀書、謀事、掌權、守家業。沒人教過他如何心,如何去人。
直到現在,他依舊說不上來。唯一能確定的是,這一次,他想試著學。
傅肆凜看他出神,輕笑一聲:“你現在,不已經在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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