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醒來時,莊園裡已經只剩漁一個人。
昨夜翻覆到後半夜,天快亮時才迷糊了一陣。起來時頭沉得像灌了鉛。攏了攏頭髮,換了裳,去醫院。
到病房時,龍正靠在床頭看手機。面比前幾日鬆快了些。
漁懸著的心落回實。在床邊坐下來,把額頭抵在疊的手背上,閉了閉眼。
“剛才有人來過?”
“硯琛半小時前剛走。坐了沒一會兒就接了電話,急事出去了。”
漁沒應聲,陪他說了幾句家常。
手機響了,戈婭約在附近一家法式咖啡店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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